三个军官出身的梁山好汉对不起昏君奸臣,他们的正常死亡正常吗?

笔者从来就不相信“相逢一笑泯恩仇”,因为有些恩情和仇恨是永远都不可以忘却的,孔子也没有说让人以德报怨,其原话是“以德报怨,何以报德?以直报怨,以德报德!”
报酬不隔夜才是大丈夫所为,三国名将中的凌统和甘宁“结为生死之交”不但不值得赞扬,反而应该唾弃:甘宁射杀了凌统的父亲凌操,又发箭救了凌统一命,凌统居然马上忘了杀父之仇拜谢“不想公能如此垂恩”。
杀父仇人救了自己性命,古代真正的义士会怎么做,读者诸君都知道答案,就不用笔者赘述了,咱们还是言归正传,来看看征方腊幸存的几位梁山好汉的“正常死亡”是不是真的“正常”。

梁山军征方腊之战阵亡五十九人,途中和归来后病逝十人,坐化一人,出家三人(朱武、樊瑞、戴宗),正式道士公孙胜在征方腊之前离开,武松虽然冒用度牒,但公开身份早已是头陀,所以他们不算后来出家,另外还有出海三人、隐居一人(燕青)、归乡十一人。
最后因为战功受封的梁山好汉没有多少,这少数几个受封的梁山好汉也没有全都荣华富贵到终老——不久之后金兵南下,那些回乡的好汉大概也过不上安稳日子。
江湖中人讲究快意恩仇报仇不隔夜,武松和鲁智深就是不记仇的好汉子——他们之所以不记仇,是因为有仇当场就报了,已经死了的仇人当然不需要再记着。
官场朝堂不能用拳头刀子说话,但也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、小人报仇从早到晚,刻在心底的怨毒发作起来,那可比疽发于背还要命,不管赵佶、蔡京、高俅是君子还是小人,他们都不会放过“对不起”他们的梁山好汉。

我们细看水浒原著,就会发现真正被昏君奸臣坏官逼得落草为寇的梁山好汉并不多,也就是林冲、鲁智深、武松、裴宣等少数人而已,连青面兽杨志都不算,另外绝大多数原朝廷军官,都是在征讨梁山时战败被俘投降的,卢俊义、朱仝等人,则是“被梁山逼上梁山”。
青面兽杨志不算被逼上梁山,这是肯定的,而且只有他对不起朝廷和昏君奸臣,昏君奸臣坏官还真没对不起他。
笔者一直认为原殿帅府制使杨志绝不是好人,那那类角色在搜刮和押运花石纲的时候坑害了多少无辜百姓,在《宋史·卷四百七十·列传第二百二十九·佞幸》:“豪夺渔取于民,毛发不少偿(一点都不补偿)。士民家一石一木稍堪玩,即领健卒直入其家,用黄封表识,未即取,使护视之,微不谨,即被以大不恭罪。及发行,必彻屋抉墙以出。民预是役者,中家悉破产,或鬻卖子女以供其须……截诸道粮饷纲,旁罗商船,揭所贡暴其上,篙工、柁师倚势贪横,陵轹州县,道路相视以目。”
杨志等十个殿帅府制使,其实就是“花石纲押运使”,读者诸君看了《宋史》关于花石纲的记载,就知道他们有多气焰嚣张凶残暴虐了。

杨志押运花石纲翻了船,却没有回经领罪,而是直接畏罪潜逃,他对不起百姓,也对不起朝廷,高俅不让他官复原职一点问题都没有,而事实证明,杨志确实不是一个有担当的好汉或好官,他被大名府留守司留守梁中书赏识并押运生辰纲,一路上也是作威作福:“那十一个厢禁军,担子又重,无有一个稍轻。天气热了,行不得,见着林子便要去歇息。杨志赶着催促要行,如若停住,轻则痛骂,重则藤条便打,逼赶要行。”
杨志才不管梁中书的财宝来路正与不正,他一心想的就是到京交差后得到太师财经的赏识,结果他“时运不济”,又把生辰纲也丢了,二次丢纲,杨志依样画葫芦又逃跑了,金沙电玩在上二龙山之前,还吃了一顿霸王餐。
杨志身上几乎汇聚了所有坏军官的恶劣品行,最后在丹徒县上报“病亡”,但我们细看水浒原著,就会发现杨志之死绝不像上报的那样简单,他或许不是病死,或许根本就没死。
像杨志一样对不起朝廷和昏君奸臣,后来好像死得比较正常的梁山好汉,还有大刀关胜、双鞭呼延灼。
关胜原本是浦东巡检,是太师蔡京亲自召见,嘘寒问暖后将其破格提拔为征讨大军主将,还让步兵太尉段常替他押运粮草,如果得胜归来,高官厚禄肯定少不了,而且作为蔡京赏识的人,前程简直不可限量。
朝廷和蔡京没有半点对不起关胜的地方,关胜战败被俘投降后,也没有找机会反戈一击,这样的人要是能落善终,那就太小瞧奸臣的手段了。

关胜的公开死法是“操练军马回来,因大醉失脚,落马得病身亡”,这里面的蹊跷,懂军规和会骑马的人都能发现:不管哪个朝代,军中禁酒令都很严格,关胜身为大名府正兵马总管,操练军马时居然能喝得烂醉如泥,那显然是不可能的。即使关胜喝了不少酒,以他多年骑马经验和本能,也不会从马上掉下来——笔者生长在内蒙古,也会骑马,更知道很多老骑手、猎人,喝醉之后只要把他扶上马背,那可比走路稳当多了。
大名府是蔡京女婿梁中书的地盘,关胜扫了蔡京的面子,却又在蔡京女婿麾下为将,所以关胜上任没多久就被上报坠马病亡,这报复简直来得不要太明显。
关胜是被呼延灼设计俘获的,看了“呼延灼夜月赚关胜,宋公明雪天擒索超”那一回,可能有读者会感到遗憾:如果呼延灼和关胜将计就计反戈一击,不但有可能剿灭梁山,还能让他们将功折罪,但他们却放弃了这大好机会,关胜恨不恨呼延灼我们不知道,但呼延灼却肯定知道自己回朝廷也没有好果子吃,除非立下足够赎罪的大功。

朝廷没有对不起杨志和关胜,赵佶和高俅对呼延灼,更是好得没法说:赵佶钦此宝马踢雪乌骓,高俅调拨铁甲三千副、熟皮马甲五千副、铜铁头盔三千顶、火炮铁炮五百余架、弓箭不计其数,“京师甲仗库内,不拘数目,任意选拣衣甲盔刀”帮呼延灼打造了铁甲连环马。
呼延灼把那么多装备都丢在了梁山,却没有回朝报告请罪,而是投奔了青州知府慕容彦达:“青州慕容知府旧与我有一面相识,何不去那里投奔他?却打慕容贵妃的关节,那时再引军来报仇未迟。”
呼延灼如何“报答”慕容彦达的“收留借马之恩”,大家都知道,不用笔者笔者细说,但有一点读者诸君必须注意:慕容彦达是慕容贵妃的哥哥,也就是正经的“国舅爷”,即使赵佶高俅不在乎损失了多少好马,慕蓉贵妃又岂能不报“害兄之仇”?

《水浒传》说呼延灼“受御营指挥使,每日随驾操备,后领大军破大金兀术四太子,出军杀至淮西阵亡”,那显然是官面文章,不管呼延灼的历史原型是呼延绰还是呼延通,其结局都不会太好,那个呼延通在韩世忠手下为将,挨了几十军棍后跳水自杀了:“运河水深急,救之出水,已不甦。以身着毛衫,领窄水涨,束其颈,水不得出而死。人皆惜之,世忠后亦深自悔恨。”
不管怎么说,欠了债总是要还的,即使不是君昏臣奸的北宋末年,杨志、关胜、呼延灼那样的“将军”,也很难善终,所以读者诸君可以试想一下:杨志在征方腊途中“病重”并“病死”在丹徒,是真的病死了,还是被人弄死了?他有没有可能买通相关人员诈死埋名?关胜坠马、呼延灼战殁,这些表面上的“正常死亡”正常吗?林冲风瘫和鲁智深的坐化,是不是也大有文章?

首页
备案号: